在江西工商职业技术学院的校园里,有这样一位特别的女孩 —— 赖文华,她总说:“看书,就像有一种神奇的魔法,让我‘偷’到了时间,而且‘偷’得极为高明。” 在她眼中,生命的长度并非由日历上的数字简单衡量,而是在平凡琐碎的日子里,能 “偷” 出多少属于自己的精神时光,那些真正 “长寿” 的人,正是生活中巧妙 “窃取” 时间的高手。

赖文华与书的缘分始于儿时。小学五年级时,同学 W 家中那个摆满皮皮鲁系列丛书的书柜,成了她的 “秘密宝库”。放学后,她总是迫不及待地奔向 W 家,从满满当当的书柜里,抽出一本名字最吸引她的书,悄悄装进书包,满心欢喜地背回家。那段时光里,从皮皮鲁的奇妙冒险到鲁西西的纯真世界,她如饥似渴地阅读着,不知不觉间,W 家书柜里二三十本藏书都被她 “收入囊中”。即便多年过去,W 家书房的布局她依然记得清晰:推门、换鞋、穿过客厅,右侧书房尽头,那个一尘不染、装满故事的书柜,仿佛还在记忆中静静伫立。
去年寒假的一次偶然,赖文华翻出一本 20 年前的《收获》杂志,双雪涛的小说《不间断的人》跃入眼帘。初次阅读,那些关于超级智能 AI、落魄剧作家和 “一条龙” 故事的情节,让她既着迷又困惑。故事最后,冰窟窿中飞出的金光幼龙,成了她记忆中挥之不去的画面。多年后,某个瞬间,她忽然展开想象:雪与龙一同降临县城,龙从北方的河流启程,历经蜕变,在城市上空游荡,发出低沉的吼声,却无人察觉。这一刻,她才恍然惊觉,曾经以为没读懂的故事,其实早已在她的生命里种下了想象的种子,随着成长不断生根发芽。
还有那次清明节归家,赖文华重读陈春成的《竹峰寺》。当晚,与友人的一番交谈,让她试图回忆书中的情节,却发现记忆中只剩模糊的轮廓:山里的寺庙、神秘的石碑、关于遗忘与寻找的主题。“文本所叙述的故事应验在现实的我的身上,我遗忘了。” 她略带感慨地说道。明明在手机上看过几遍,三个月前还翻阅过实体书,可那些细节却如指间流沙,悄然滑落。遗忘与记忆的奇妙交织,文本与现实的神秘映照,让她对阅读有了更深的思考,也驱使她踏上重新寻找的旅程。
随着阅读量的日益增长,赖文华对读书的感悟也愈发深刻。“书于我,早已不是消遣工具,而是重构认知的手术刀、理解世界的多棱镜。” 她的话语中满是坚定。那些在书中与梭罗共赏瓦尔登湖的清晨,同法布尔观察粪金龟的黄昏,都实实在在地丰富了她的生命体验。就像如今,她在窗台种下薄荷,看着叶片轻轻摇曳,这正是读完《植物的秘密生命》后开启的小实验。书里说植物能感知 25 种光谱,而她的阅读人生,又何尝不是在不断探索,寻找更多照亮世界的色彩呢?
在赖文华的世界里,阅读不仅是一场与文字的邂逅,更是一场与时间的博弈、与自我的对话。她用一本本书籍搭建起通往广阔世界的桥梁,在字里行间 “偷” 得珍贵时光,书写着属于自己的精彩成长篇章。(雷杰能)











